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梅雨前的夏季週末 

        還記得多年前某晚,你陪我等待老師的空檔,我們一如往常的聊著,後來正式地介紹你時,老師以為我們是好朋友。妳們似乎有聊不完的話題,一般情侶可能不是這樣的,老師歸納說。今夕,我拿了大學時期難忘的電影《愛在日落巴黎時》與你一同觀賞,席琳與傑西在九年後於巴黎相遇了,電影依然隨著他們綿綿的話語彈奏著彼此的心思,穿越了大街小巷,搭上塞納河畔的觀光船,日落的陽光剪出他們的身影。我想,你與我,在初次相遇迄今,也用許多的話語流暢了日子。再次相遇的午後,席琳在房間內自彈自唱了一首「讓我為你唱華爾滋」,像是絮語般,唱出她對傑西於九年前那一夜的情感。我們著迷席琳的嗓音,亦感於他們的故事。你憑藉音感也重複彈了一次。我放鬆地躺在沙發上翹起腳,稍後發現你在偷瞄我,原來你眼中的我是這樣的,我看到畫中的我看起來淘氣且開朗。

        週末好似有種時空的區隔,平日你多忙於工作,而我忙於準備考試,時常在每日結束前一兩小時看到彼此,你坐在小凳子上打電玩,我在後頭吹著剛洗好的頭髮,日復一日,僅用早晚的親吻來延續情感。週末,像是一周的小暑假,我放下功課,你放下工作。偶爾響起我們相遇的那一晚,穿著土土的你,用音樂吸引了我,我們分享著彼此的想法,擁有相同的興趣。然後,結婚了。近期,你有些焦急,關心股市關心房市,看了一間又一間新建案,想建構擁有一間自己的小窩。每個週末,我們都在一間間樣品屋中驚奇或失落。這個週末,我們例行看了幾間建案,然後我說夏天了去海灘吧。我學著小情侶在沙灘上寫了我倆的名字,不碰海水但也要製造些回憶,有些好笑地玩起的轉圈與奔跑,拍了許多失敗的照片。你好像放鬆多了,說不知道是我的吻還是轉圈讓你暈頭了。關於吻,我想是親近的密碼。自交往後的第一個再見,你就習慣要吻別,現在寫起「吻別」是極為老派的字眼,但卻是一種青春的記憶。現在你仍維持著在我們分離前給個吻,這像是交通平安的保護符伴我隨行,身心平安。

        這週末,難得你提議要出外買早餐,我們騎車尋找城市中的老店,吃了比臉大的雞排堡,外帶了雞絲涼麵回家午餐。天氣晴朗無比,甚至到達了本年最高溫,赤燄的太陽推著你拉著我,回到了母校的咖啡店。結婚前,那間咖啡店尚未開幕,你好奇地點着店員推薦的咖啡,讀著我介紹的偵探小說,像小孩般接觸新事物。想起我仍在學校唸書時,你已成了工程師。某次下班後穿著深灰色的襯衫來學校與我晚餐,我那時對於出社會有無比的嚮往,你是成熟社會人士的表徵,我好想成為與你齊步的一員。但現在,在我才知道,一張張在沙灘,在球場上笑的稚氣的你才是最快樂,之於你之於我,皆是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 《愛在日落巴黎時》的傑西為了尋找錯過的席琳,將那晚的深刻回憶寫成一本小說,希望能藉此再相遇。席琳果然看了小說來到新書發表會。「沒想到能夠知道自己在別人的記憶中的模樣」席琳說,而我想把這些日常小事,好好地記下,儘管只是你在踢足球時漲紅的臉,都是美好的回憶,希望今年七月「愛在午夜希臘時」上映時,播映著席琳與傑西婚後的故事時,我們依然能放鬆心情好好享受婚姻的日常美好。

 

小記2013/5/25-26兩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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黃芥末美乃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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