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什麼所有賴香吟〈翻譯者〉的研究都專注在「翻譯」的意義或是小說的政治、歷史意涵?
大家都知道「翻譯者」無法表達自己而選擇沉默,但是都不問為何要沉默,困擾她的到底是什麼。

今天再看一次〈翻譯者〉,發現她其實困惑於人之本質的善面,在內心對外在世界總保持初戀般的滋味,這也意味著許多世界之惡面是她不願意相信,只好沈溺在少年時光被視為較本質、純粹的精神質素中。所以,她才一直想要追求熱情,想問理想是什麼?在成長過程中不斷發問並質疑自己。這種過於脆弱的心靈,使她對「人與人之間的關係」不知所措,小至生活周遭的人們,大至學運的集體人群。

其中有一段形容得很到位:
「我也依舊難以發明朋友。記得K說:(妳不會捕捉感覺。)不,我想我只是不要表達;我無法一會兒東又一會兒西地表達自己,我也不了解用那樣的法則怎麼可能使人與人的情誼一天深過一天?到底講一次電話可以多走多遠,吃一次飯又該增加幾公分的深度呢?我一點都掌握不住,如何使一個名字變成一個朋友,我一竅不通(頁105)。」

是呀是呀,到底如何測量呢?

創作者介紹

黃芥末美乃滋

firstnine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(0) 人氣()